晒一晒连印尼华人都可能不认识的奇异水果(组图)
印尼是个世界上恐怕最丰富的天然野生水果王国,很多如蛇皮果(Salak)等野生植物,在爪哇及巴厘岛农业技术较为先进的地区,已将其改造成为农田生长。 但是,还有流落于山野荒原的野生果种,名目繁多、不计其数,任其自生自灭,非常值得开发引种,加以发展保护。

喜生于湿地的Sagu树群; Sagu粉及椰汁、班兰香叶汁制成的千层糕(Kue lapis)。
如在印尼俯拾皆是的沙谷树,这种棕榈科植物的树干,剖皮后加以捣碎水稀释,可以制成淀粉,是印尼巴布亚及部分马鲁古人(安汶Ambon)的主要食粮,沙谷粉即香港及广东茶楼里的甜食西米露(西谷米即沙谷米)的原料。 上图:Sagu粉制成的炸虾饼(Kerupuk udang);下图:Onde-onde甜点,蘸上椰子丝,味道清香一流,在邦加勿里洞也叫 Ongol-ongol。 值得一提的是,其种子Rembiyak很丰产,个子大肉厚,在邦加勿里洞,人们将其腌渍食用,也是我们童年的深刻回忆。

印尼社会在苏哈托的亲美政权的长期毒害下,往往崇洋媚外,觉得“月亮是外国的圆”,用大量外汇进口澳洲、美国的温带水果苹果、葡萄及加州橙等。导致印尼大城市的果摊上,印尼自己的水果品种却日见其少。 Rukem的外貌形状有点像中国北方的山楂果,树干、树枝也长满刺,但果皮更滑润,果肉更细腻,具浓郁香味及酸甜可口。 人们对于本生拥有的大量优秀且为人民喜闻乐见的本土水果,却妄自菲薄,采取不闻不问的态度,不积极研究开发,任其衰败甚至绝迹。

也有不少有良知的印尼学者及专家呼吁,应该加强对印尼本土的水果的挖掘。作为曾在印尼生活过的人士,希望印尼社会重视此问题,并不但满足本土需要,还出口国外,既可以赚到外汇惠及百姓,又能造福他国人民,何乐而不为? 这个一下子忘记其名,后问过印尼华侨朋友,证实为Keranji万隆人叫Asam berani,在Google上也可以找到其图片。邦加山野里最多,属平民果品。轻轻一捏其壳即碎,内肉为粉状香味四溢、酸甜适度的薄薄果肉,还有坚硬果核。

Kelubi,酸倒牙的东西,用糖及盐渍后(中图)方可吃。在马来西亚吉兰丹州。他被称为 Buah Katak Puru,因为成熟时酸甜带点涩的感觉,据说是孕妇嗜酸的佳物。在印尼邦加不详。这是属于很偏的水果,邦加偶然还可见到,但吃的人不多,怪怪的,也忘其名了。

好像是布尼果(Buah buni)我的九月份勿里洞系列日志有介绍。 这是我今年6月底在勿里洞拍的布尼树,因为是荷兰人种植的,加上该住宅已经变为博物馆的公共地方,才得以保存,其他很多都荡然无存了。 Jambolan,在西爪哇的直葛,Sunda人称之为Duwet,博主对它真是闻所未闻。希望印尼归侨及华人朋友补充资料。 Lontar在爪哇不少地方亦能见到,打开后内有如海底椰般的白色软肉,凉爽可口。下两图是广州的侨友“家乡水故乡音”提供的,是他在雅加达街头拍的,上面悬挂的口袋里,装的就是其柔软的果肉。 
仅此向这位侨友深表谢意! Markisa,多产于苏门答腊北部、西部高原凉爽地区,棉兰华人起了一个很传神的名字:百香果,其学名是西番莲,用以制作冻饮是最佳的。 以下是不属偏门的印尼水果: 蛇皮果(Salak)比较多人知道,它在印尼还算卖得不错,也有出口美国、日本及香港,最近也卖到中国了,但我没见着。杜菇(Duku)在印尼家喻户晓,以南苏门答腊省会巨港(Palembang)的为最佳,雅加达大街小巷摆卖的都表以Duku Palembang以示质量优良,此物清凉解毒,百吃不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