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國忠與知名藝人Didi Kempot合作無間。(圖:印尼星洲日報)

為TKW辦Didi Kempot演唱會?金危爆發繁華落盡?朱國忠從音樂中找回財富
Didi Kempot的弟弟Eko与TKW演员精彩的互动。

经歷動亂的朱國忠,很珍惜相對安定的環境。他專心做珠寶生意很有成績,也曾在1997年前幾年炒樓狂潮中賺得盤滿缽滿,成為中原、聯邦那些地產仲介公司眼中的炒樓大戶,坐賓士、住香港半山羅便臣道,同學朋友要見他需要經過秘書安排。
音樂帶來的快樂是永恆的
金融危機爆發後,世事更遞、繁華落盡,俗語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他非常不習慣於從天上下到凡間的生活,朱國忠因為失去太多,令他很不甘心,心裡存在落差,導致鬱悶終日、夜不能眠的日子陪伴他2年。
後來他慢慢觸摸樂器,他花1500美元從美國訂購夏威夷電吉他,開始演奏印尼民間音樂及世界名曲。結果一發不可收拾,優美的旋律撫摸他的心靈,一切有了轉機,他越來越樂觀、健康,發現音樂帶來的快樂是永恆的,覺得世間上最大的財富,是萬古流芳而不朽的音樂。
朱國忠與知名藝人Didi Kempot合作無間。(圖:印尼星洲日報)

不愛珠寶愛音樂
朱國忠以商養文
朱國忠發現自己與音樂的確有不解之緣,他的從福建仙遊移居印尼的祖父,卻的琵琶、二胡、笛子樣樣精通,經常通過演奏寄託對家鄉的思念。
祖父的影響下,他從小也喜歡上音樂,跟左鄰右舍的安汶(Ambon)、萬鴉佬(Men ado)人學習他們的民間音樂,祖母說他像祖父,不過祖母認為有點遊手好閒的,反對他搞音樂,但也無法阻止他。
朱國忠在武漢冶金機修廠時,因為懂樂器而進入廠宣傳隊,那個時代節慶繁多,如元旦、春節、三八(婦女節)、五一(勞動節)、七一(中共生日)、八一(建軍節)、11(國慶),一年到頭都需要不斷排練及演出,他的音樂天份又被發揮。
來香港後,與音樂暫告分離,但沒想到金融危機後,覺得甚麼事情都看通了,不如搞音樂,即可保存音樂精華,也可娛樂別人也娛樂自己,等於提前做善事,所以幾十年之後,又與音樂再結新緣。
朱國忠認為,印尼華僑華人,要搞好族群和睦關係,首先要熱愛、尊重、扶持當地的優秀文化,而音樂是最容易溝通彼此心靈的最佳媒介。(圖:印尼星洲日報)

他把自己庫存的珠寶慢慢地銷出去,他覺得在香港與美國的子女,都事業有成,不肯接班,萬一自己老去,還不知子女們怎麼處理這些珠寶,不如慢慢把存貨賣光,將貨款用以搞音樂、出唱碟,實際上也只有做到“以商養文”,才能實現自己的音樂人生目標。說起來也奇怪,他搞音樂後,居然聚集了一批愛好音樂的珠寶顧客,與他結成亦商亦友的關係。
9年前,朱國忠在香港出第一張他演奏的夏威夷電吉他曲集碟子《Romance Hawaian Guita》,拿到印尼找到Distara唱片公司,那是一個在雅加達、泗水各個Plaza、Mall開店營業,全印尼有100多家分店的大企業,對方聽了這張CD後,馬上答應替他出碟推銷。
为观看Didi Kempot演出而雀跃的印尼女佣(TKW)。

剛開始因為沒經驗,就把中文與英文、爪哇語歌曲、民間、通俗歌曲與英文流行、懷舊歌曲,弄在一個碟子。後來積累經驗,Distara幫他分類發行,現在有些CD賣得只剩下一張自己珍藏的版本。
去年,他把流行於巴西的Labamba曲調,嫁接到爪哇語的《Javanova》第一集,在印尼很賣座。今年又推出與Didi Kempot專輯合成的《Javanova》第二集。
入住中爪村民家
吸收優雅文化營養
說起與Didi Kempot相識的過程,朱國忠說也是音樂的緣份所致。前者雖然出身於在Terminal(汽車站)賣唱的的鄉土藝人,但憑著天賦與堅持已經大紅大紫,並登上Tempo雜誌的印尼最知名音樂人榜,但他一看到朱國忠在香港出的CD,就一見如故、相見太晚,確定了之間的合作關係。
朱國忠在酒樓吃飯,帶來的Aipoh下載他的很多節目,令酒樓經理也忍不住要觀賞一番。
(圖:印尼星洲日報)

在以後的合作日子裡,證明Didi Kempot沒有看錯人,他的CD在朱國忠的包裝推介下,也由當初的每張1萬9000盾,價位提昇到9萬9000盾,提高了層次。他們經常連袂在電視台亮相,3年前在瑪朗(Malang)的Batu TV的黃金時間演出,好評如潮。
朱國忠表示,毛澤東的文藝座談會的講話,啟發他走進印尼爪哇音樂聖地。按照毛主席當年提倡的知識青年與農民“三同”(同吃、同住、同勞動),他乾脆就住進中爪哇的村民家裡,與他的Band一起在家裡的Studio錄製唱片,累了就席地而眠,餓了吃爪哇飯。
在日常生活中,他學習他們優雅的語言、音樂、習俗,吸取優秀的爪哇文化營養。他9年來,為此去了幾十次印尼,每次都在此村民家住上半個月以上。
朱國忠近幾年發行的印尼爪哇音樂CD,右上角是與Didi Kempot合作推出的《Javanova》第一集。Didi Kempot為印尼頂尖鄉土歌手,曾是雅加達Terminal(汽車站)的街頭藝人,也到過爪哇裔族人口達30萬(全國60萬)的南美洲蘇里南賣唱多年。(圖:印尼星洲日報)

後記:矢發揚印尼音樂
文化的穿透力是巨大的,為瞭解Didi Kempot的影響力,筆者還向TKW作了調查。她們對於我看了Didi Kempot的節目,異口同聲地表示好羡慕,問我他演唱了甚麼歌?而且當我一一說出:Sewu Kuto、Stasiun Balapan、Rek Ayo Rek等,她們竟然隨口可以唱出其歌詞。
朱國忠也告訴筆者,有印尼老華僑跟他說,當散場離開體育館時,很多TKW都向他們夫婦點頭,親切地說話致意,這種非常融洽的氣氛很少見,明顯是朱國忠推介爪哇音樂的結果。
曾經享受過榮華富貴的朱國忠,因為毛澤東當年提倡的知識青年與農民“三同”,他乾脆住進中爪哇的村民家裡,與他的Band在家裡的Studio錄製唱片。(圖:印尼星洲日報)

他還講了一段往事,去年泗水新華中學在廣州迎賓館舉行世界校友年會,一位印尼駐廣州總領事官員,收到朱國忠的Java Nova第一集時,就非常感動地說:“你那樣努力推廣印尼文化,連我們自己人都做不到,所以我要向你salut(致敬),你知道,就算一個百萬、千萬資產的人,我也不一定會向他致敬,你是值得我們印尼人Respect(尊敬)的。”
朱國忠認為,不論在印尼還是在哪裡的印尼華僑、華人,要搞好族群和睦關係,實現努力建設印尼的目標,首先要熱愛、尊重、扶持當地的優秀文化,音樂更是最容易溝通彼此心靈的最佳媒介。所以,不論成功與否、風險多大,他都要堅持下去,實現自己的理想,也在有生之年,圓了自己的發揚印尼音樂之夢,譜寫一曲壯麗的生命樂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