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口洋到邦戛約卅多公里的路程,是我比較熟悉的地方,記得我小時候經常在這里飞奔過。那是五十年代初期,我父親和三順哥(即我堂兄弟的父親)合資建造一輛客貨两用的汽車,車厢可坐30人,車頂可以載貨。据我所知當時只是買回一個車架,交給我家對面汽車装修厂安装車厢,都是木貭結构,但也相當結实,取名(荣成)号。顧請一名司機,由我大哥跟車並收錢,每到星期天我经常跟車到邦戛遊玩又跟車回來。當時這条馬路大部分是黃泥和石头路,也有少數栢油路面,十分粗糙,雨季天就更難走,車速很慢,汽車過了三条港,一路都是沿着海边行走,每當潮夕,咸咸的海水就淹沒道路两邊的椰林,馬路两边看不到人家。 今天,看到的情况還全不同,从三条港一直到邦戛,道路两边都建成一排排一座座的房屋,大部分都十分簡陋,可見這里的人口正在日益澎漲,但生活還末有較大的改善。 十時半左右,汽車進入了三发市區,市面還算繁荣,店鋪林立,車水馬龙,我見到不少具有民族風格的建筑物,司机說這是政府各部门辦公的地方。据說山口洋把灵丹為界包括邦戛都歸三发政府管搳。在堂兄弟的帶領下,我們很快找到我想念己久的水椒哥,水椒哥己76歲高領,身体還健在,咖啡粉加工厂及咖啡店現有兒女接手经營,目前過着退休生活,有時到椰城女兒家住住,看看孫兒,生活也萛輕松寫意。我們談到上一代父母親都相繼离開人間,苐二代的我們也年紀相當,大家都感到傷感。水椒哥的父親与我父親是同太公,在國內鄉下一起長大,一起過番到南洋,我們家由华莪逃難到三发后,也是水椒哥父親一手安排包辦和照顧。記得我回國前夕,父親特地叫我回到三发沙沃农村看看自己住過的地方及告訴水椒哥家里知道我即將回國。 我們在水椒哥的咖啡店里喝了地道的香濃咖啡,並吃了一些点心,大家互相道別,各自珍重。此時己接近中午時分,天气十分熱,估計溫度达到40度左右,原計划到三发水上人家参觀都取消了,在司機的帶領下,我們到這里最出名的麵店吃了麵食就踏上了歸途,一路上順風順水,三時左右回到山口洋。 我們稍作休息,原班人馬又驅車到我向往己久,山口洋著名的海边旅遊勝地長沙霸遊玩。長沙霸這里風光如舊,碧海藍天,白色的沙滩,蔚藍色的海水冲擊着海岸,发出我們熟悉的海浪声。當我漫步在沙滩,回想我少年時代,经常和同学朋友來這里遊玩,下海泳,在沙滩上互相追逐,吃帶來的食物作野歺,无憂无慮。今天,天還是這样的天,海還是這样的海,沙滩依然如舊。但這一切在我的心目中己变得陌生,一切都成了回憶。今天,我站在长滿馬尾松白色的沙滩上,面對一望无際的大海,白帆点点,海鷗在空中飞翔,有時我在想,大海的盡头在何方?人生的最大目標是什么?每一個人只有短短几十年的光輝,尤如大海行舟,不進則退。有幸我們能生活在今天,只要我們認准目標,看准方向,必須開足馬力繼續揚前進,相信一定會达到目的。 長沙霸現在己有政府開僻為旅遊渡假區,目前分為新舊两區,投標经菅,並已邁向商業化,這里建有旅店、渡假屋、室內游泳池、遊戲机室、售賣各種土特產旅遊紀念品商店等等設施。据說每逢星期天或節假日十分熱鬧。 我与堂兄弟双才在長沙壩海邊合影留念。 五十年代我與一班同学在長沙壩游泳時合影留念。 五十年代三發著名的地標之一,三拱水坭石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