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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风花雪月的事儿——杨多思(九)

接上一篇:那场风花雪月的事儿(八)

        寒假已到,班上只剩下几位留守男士、女士:居士、老詹、老李、老邢、史健、“伟哥”、陶黎、刘平、曾毅。史健的女朋友从浙江来广州过春节;“伟哥”的老婆和女儿从秦皇岛也来广州过年;老邢的老婆在广州陪了他一个学期,把老邢“烦得很……”,一早就打发她滚回新疆乌鲁木齐,老邢自己继续坚守岗位,潇潇洒洒恢复老男儿自由身。老邢以前开过歌舞厅,做过装修老板,也是个极品、绝版的、可爱的国宝级人物,有时我觉得老邢像“黑老大”、“盖士太保”、“刑警队长”、走在中俄边境列车上的中国倒爷,特别是他穿新疆风格的黑皮革大衣时,再加上他那复杂、神秘的经历,更是富有传奇色彩,让人细细斟酌品味,让人琢磨不透,“姜还是老的辣,酒还是陈的香”,这就是云雾缭绕的老男人魅力所在。“伟哥”将女儿让陶黎看管,他和老婆暂借“四毛修拉”的套房过小日子,“伟哥”和老邢天天往女生宿舍里钻。老詹说:“‘伟哥’将女儿让陶黎带,是为了牵住陶黎,不让我们这些未婚的‘王老五’有机会靠近陶黎,‘伟哥’这一手真高明,真绝,真是想到点子上,‘伟哥’的手伸得真长呀”。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伟哥”还是防不胜防,老詹还是想尽办法钻空子溜进了陶黎的宿舍,一坐就是几个小时,陶黎说:想吃老詹烧的东北菜。这回可把老詹乐的、激动的、兴奋的,逢人便反复津津乐道地说起此事:“陶黎想吃我烧的菜”。东北有道家常名菜“小鸡炖蘑菇”,我看“老詹泡陶黎”,才是让所有人垂涎欲滴的年夜大餐。

        明天老黄就要回海南过年,当晚,老黄、老詹、老李,我四人在“红灯笼”相聚,为老黄饯行。我们喝了很多酒,又唱了《北国之春》,让老詹、老李更加思念远在北国的家人,老詹早上刚到火车站送小芬回浙江,下午又钻到陶黎房间里坐,老詹自喜:“上午芬离;下午陶黎,我今天是‘既芬离;又陶黎’,陶黎还说想吃我烧的菜,改天我也露一手”。老詹还不断美滋滋的叙述上课时,陶黎对他的几次甜蜜微笑;几次楼道的邂逅……,真是揪人心啊!老李劝老詹:“尽管大胆放心的上,虽然陶黎身边有那么多苍蝇、臭虫在乱飞,但你比他们实力强多,要说也只有老杨是个潜在的竞争对手,你们俩是班上优秀的处男”。我一听老李的分析,把我设定在一个假想中老詹危险的情敌,我急忙向老詹解释:“我从开学到现在没和陶黎说过一句话,没开过一个玩笑,每次路上遇到她,她对我都是白眼相看,我也不愿主动理她,除非陶黎她也想吃我烧的菜,向我发出了信息,那我就会在同一线上与你竞争”。我不断向老詹解释:“老詹,你放心好了,兄弟不夺人之美”。其实我心里明白的很,明白老詹最大的顾虑,就是我在他眼前的存在,老李也道明了精僻的分析论断。老詹无奈,心里烦闷得很,一杯一杯的苦酒往肚里去:“来,哥们!干杯!喝!来,干!”。“我向你保证,老杨他是不会这样做的,我了解老杨。老詹,你放心好了”老李说。我知道老詹还正处于两难的选择,处理不好会:“竹篮打水——一场空”,老詹既要面对这么多的竞争对手,又要二者择一,搞不好还真是:“既分(芬)离;又逃(陶)离”。

        寒假就这么冷冷清清的过去,新的学期又开始,一切都在悄悄的改变,“四毛修拉”首先拉开了这场序幕——请我与“东北三虎”等几个比较中立态度的人,到他的住处赴宴喝酒,那仪式、场面搞得像模像样,煮的湘菜花式还挺多,让我“受宠若惊”,生怕别人有求于我,我又“难泥不上墙”、“狗肉不上称”,帮不了忙、反到帮倒忙,犯了“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毛病,那餐饭使终让我吃的浑身不自在、浑身别扭,生怕中了贼人的奸计。“四毛修拉”像有什么重要事情饭后要向众人宣布一样,不知他肚子里装着什么药,“四毛修拉”真像“艺术政治家”,挺有策略、计谋和手段。在元宵节时他们也搞了一场饭局,只因联系不到我们几个,这次算是补上,“四毛修拉”可算得上是“八面玲珑”、“人中之雄”、“人上人精”,处事想得周全到位,四平八稳,举重若轻,说话滴水不漏。像我这样不爱“吹拉捧唱”;不善“阿谀奉承”;不食“人间烟火”;不搞“拉帮结派”;尊从奉行“独善其身”、“艺人不党”的奇人、异人、怪人,也能被人想起、被人惦记、被人挂念、被人重视、被人宴请,真是奇也、怪也、人世间罕有也,我自己都一直瞧不起我自己,奇怪到了今天怎么突然会有人这么瞧得起我请我吃饭,我一直在提醒自己,这餐饭要小心吃,别掉入别人设的陷井,可千万不能上了“阶级敌人”的当,被奸人利用,晚节不保,丧失了一个无产阶级革命艺术家的本质和立场,成为人民艺术家的公敌,被人唾骂,遗臭万年;“伟哥”每天到陶黎那女人堆里赴宴,那里是“伟哥”的饭堂,“伟哥”那满足感从心里跃上他那细小紧眯微笑的双眼,“伟哥”恨不得早点搬进去住;老黄、老李、小虞,王素平等也在美院学术交流中心餐厅开台,新的组合正在形成。

 

待续……

 

 

Posted @ 2010/3/10 23:20:10  阅读( 2615)  评论(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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