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入巴中师范班后,吃、住和念书等一切费用全免,每月学校还发给我50盾零用钱,当时我没有其他外援,只好节省着用这些钱。一般用在买牙膏、牙刷、肥皂、毛巾、理发和学习文具,累积节省下来的钱,我调剂着用它们,比如买工具书、象棋、乒乓球拍,有时和同学去快乐世界看一场电影,生病时到私人医疗所或养生院去看病等花销。出门坐车对我来说是一种奢侈,所以我多走路,最远走到班芝兰,有时借同学的单车代步。高二、三时我当过几个月的家庭教师,多了一些钱,可以添置一些衣服,鞋袜和其他必需品。将毕业时和全班同学到茂物、本扎旅游过,再也没有到过其他地方,更不敢到外面吃东西或玩乐。在三年的念高中期间,我没有感到不够钱用,生活过得很有意义、幸福、愉快。
迁往新校上几何课的第一天,一位手里拿着园规、三角尺的年轻、貌美、娴静的姑娘走进教室,我吃了一惊,怎么不是徒手走进教室,在黑板上随手画园,圆之又圆,讲课囗若悬河的刘宏谦(或是蒋家驹) 老师,且换了一位比我约大二岁的温馥玲老师,她能教好我们的几何课吗? 可能是唯一年轻的异性老师上课,我有一点异样的感觉,听她讲课也特别有兴趣、来精神,她也讲得透彻易懂,我也不放过任何细节。老师布置练习五的作业,有时我提前做到练习七、八,次次都比老师提前,所以我和谢成钦同学的作业簿,老师改后都要迟一、二天才发回给我们。每次考试我的几何成绩,几乎都是满分,且是最早考完。有一次考完后我走出校室,校园走廊静悄悄,我看见一群人沿走廊走过来,我站在教室门囗的方柱旁看着他们,有一位走在前面,身材魁伟满面带慈祥笑容的人走过来,看着我并轻拍我的肩膀。事后我才知道,他就是中国驻印尼大使黄镇将军,来我校视察。由于我的数学较好,班里选派谢成钦和我等三人参加学校举行的数学比赛。
记得高一期间我的外语成绩是全班最差的,尤其是英语,每次考试我都在30、40分左右,老师在课堂上提问我时,我只能眼睁睁地望着老师,一脸惘然无言回答,有时老师会当场批评教育我。所以一上英语课,我的心会扑扑地跳动得厉害,血流加快,心情紧张,很怕胖墩墩的曹雪贤老师堵塞课桌间过道走过来提问我。几次的批评教育,使我感到满身不自在、没脸,我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英语补赶上去。我用分期付款方法向林万春同学买了一本英汉四用辞典作学习工具,上课时我加倍地认真听讲,在课本的英文字旁注写该字的中文读音,这样我才会读英语。晚饭后自习和假日时,我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学英语上,把当天教过的英语课本,分段地背读、默写直到熟练为止。所以当曹老师在课堂上考听写也好,笔试也好,我都会按内容背读或背写下来。这样我的英语成绩才慢慢地赶上,不会这样怕英语课,达到中游水平,不会再受老师的批评了。
每逢国庆节,学校会选派学生到中国驻印尼领事馆当招待员。1957年国庆节学校派我和班上几位同学去当招待员。记得国庆招待会在晚上举行,我们的任务是把点心、水果、美食、饮料送给来宾吃,各人有各人的分配任务,但也不固定。我手托盘子,里面盛有鸡翼、鸡腿、各种煎炸鱼块,在草坪广场上窜走,把食物送到贵宾面前,由客人选吃。我们虽然很忙,但都很兴奋愉快,因为我们可以为国家做一点事,还可看到不少的名人和贵宾,顺便看看电影,记得除宣传片外还放映了<天仙配>。会后还可以享口福,品赏各种美食、水果、饮料,我看到紫、红、绿的香槟葡萄酒,我虽不会饮酒,我还是心动赏了几囗。
吴士奇部分作品:我的故乡行
我的故乡行(续)
印尼第一位华裔市长
忆童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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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童年(六)完结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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