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榕班兰市有一麻疯病人叫曾维金,福建人约三十岁多点,原是勿里洞篮球代表队成员,球技很好。出征坤甸市回来后不久患了麻疯病,手指弯曲紫肿,满脸和身上也长了紫黑色团块,难看且吓人,他对生存也失去信心。经人介诏找到我父亲,经我父亲治疗一段时间后,手指不弯紫肿退,全身的紫黑肿块也消失,但还留有疤痕,可过平常人的生活了。我上初二时他对我父亲感恩,叫我到他家居住,食宿学费由他负担,条件是我放学后或空闲时帮助他姐看顾一下士多店和卖冷饮,晚上能辅导一下她子女们的功课。他姐的丈夫吴先生已过世多年,留下一子三女,我没记错的话,大女儿叫亚喜,年纪比我大,儿子叫家政约十二、三岁,二女叫亚萍约九、十岁,三女约六、七岁。他们都对我很好,尤其是亚萍对我更亲近。起初几个月我和她的几个子女们都睡在她家的二楼。邻居有乙班同学叫翁玲鹤,她也是福建人,长得白净秀丽,但人很怕羞内向,我很想和她聊天,可惜她见我时只打一个招呼就进屋里不会再出来了。有一天我独自在楼上,从窗囗望出去看到她在约十米远处小溪边,正扬袖露腿在洗衣服。不知怎的我足足看了她二十多分钟,也许是心仪或男人喜欢看靓女的缘故吧。1966年我在厦门市杏林工作时,我厂斜对面是化纤厂,女工很多,有一天我突然发现了她,她也很愕然会在这里遇到我,十多年后异地相逢,她也高兴我也高兴,这次她不会再回避我,而且我们还长谈了很久。有一个星期天我到集美中学海边泳池游泳,恰巧她也和四、五个工友来游泳,她要我教她游泳,我教她怎样用手划水,用脚蹬水,我用手托住她的胸腹部和大腿,让她浮起耒试游,其他女工也要我教他们,我只好当仁不让地教她们。事后玲鹤对我说: 我的手接触到她的身体后,她会感到很痒,我心想我也想告诉你,你的皮肤很滑嫩。别人告诉我,她已和他的表哥谈婚论嫁了,我失望在心里。
维金在他家进门右侧隔装了一间小房给我住,在她姐家住了几个月后我搬到小房住,直到我毕业为止。维金有一个四、五岁的女儿,我和他家人同吃同住了。不管白天`晚上只要我有空,维金就会叫我和他下象棋,他是高手,棋艺不错。起初让我三子,后让二子,再后让一子,最后就不敢让了,杀得互有胜负,棋逢敌手了。於是他干劲更大,几乎天天都要我和他下棋,有时无奈下我只好奉陪。放假回到家里,我知道父亲下棋也不错,有一天我叫爸爸和我下棋,他笑对我说: 你吃了老虎胆不自量力敢和我下棋。下了几盘,结果他输得落花流水,莫明我的棋艺会进步那么快呢。有时节假日我会到坤哥、荣弟处帮忙他们织藤椅,织一张藤椅可得工钱5盾。老板是肺痨病人,常咳漱且脸色苍白人瘦弱,我不知他叫什么名。当时我感觉很忙似的,要帮助组员解决学习和作业问题,放学后要兼顾维金姐的士多店和冷饮业,还要和维金下象棋,节假日要帮助哥弟织藤椅,也要复习和做自己的作业。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毕业的时候了。
吴士奇部分作品:我的故乡行
我的故乡行(续)
印尼第一位华裔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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